一身轻纱自带缱绻媚意,撞得他眼帘,喉结不受控制,重重滚了一下。不由得连走路也不会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硬是没回神。
何昭君只觉得体内热意一点点往上涌,越来越重了,便拿着扇子扇了扇,纱衣随着扇风微微起伏,薄纱浮动,曲线愈发朦胧。
这一动,才将萧无衣的神智拽了回来。
他走近几步,原地退下斗篷,便在婉君的对面坐下。
何昭君眉峰微挑。
哇哦。
顿时抿起了双唇。
二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偏开,各自低头浅笑。
萧无衣也曾经想过,要不要和婉君圆房在一起。
但婉君不是那种需要他人来保护的女人,她自己便是一座顶天立地的大山。
萧无衣若想让这座大山的脊梁不倒,便只能给她,他一切所能给的。
一个孩子,不仅是他血脉的延续,更是婉君以后的依靠和大义。
只要有这个孩子在。
婉君便能由这个孩子能得到她想得到的,而不是被人用完所有价值之后,便被弃若敝履的丢在一边。
这个孩子便是他给婉君的一颗定心丸。
她不安了太久,只能紧紧抓住自己所能抓住的一切。而他能做的,不过是尽力消除她心中的不安罢了。
其实最终说到底,还是他萧无衣占了婉君天大的便宜。
若无雀骨令,婉君便应当如同普通的世家贵女一般无忧无虑的长大。平生最大的烦恼,或许就是如何赚钱。
而不是背负着能颠覆朝堂的秘密,日夜不安,时时刻刻提防着杀身之祸,随时担心自己小命不保。
若是六年前他就回来见到了婉君,说不定他们的孩子现在都会跑着喊他爹爹,张手让他抱抱。
萧无衣抬手便给二人倒了杯酒,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忍不住往下,掠过那三层流光纱衣。
何昭君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挺直的脊背松了下来,双指捏过酒杯靠近萧无衣。
“交杯酒?”她伸长手臂,调笑看着他。
萧无衣伸长手臂与她交杯。
何昭君饮酒之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微微敞开的胸膛上。越发的想将发热的双颊贴上去,应该会很凉快吧?
酒味清甜,后劲柔和,可落在喉咙里,反倒像是添了一把火,妈的,更热了。
烛火跳动,胸口肌肤若隐若现。
萧无衣自己还浑然不觉,只觉得屋里的温度,好像陡然高了许多。
何昭君的眼神也过于火热,将萧无衣看的,都不好意思对上她的眼睛,视线往下移,落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前,又赶紧往上瞟。
不上不下,最后只能聚焦她的脖根上。
玉色的脖颈渐渐浮上一层薄红,眨眼就是活色生香。
萧无衣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心脏乱跳得厉害。
又见她不停扇扇子的小动作,心头微动,低声问:“很热?”
“嗯。”何昭君低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