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松了手,说道,“晚上来吃饭,顺便搬过来。”
“我把房间布置下。”
何昭君说完,步履轻快地背着双手走了。还不自觉地一蹦一跳,发尾一甩一甩的,任谁都看得出她的心情很好。
萧无衣狠狠地咽了口水,伸长了手,心里乱糟糟的想把人给喊回来。
不是,这难道不是应该他做的吗?
婉君把事情做了,他做什么?望着那道轻快远去的背影,一时竟有些茫然无措。
夜色缓缓浸透。
青龙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这里是靖安王府吧?这里是世子的屋子吧?
为什么是世子洗白白之后,要去和世子妃吃饭?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世子的浴桶里面放满了玫瑰花瓣,他都看不下去。
世子什么时候这么讲究过?上阵杀敌一身血污,随便擦把脸便能原地睡觉,十天半月不洗澡更是常态。
浴桶氤氲的热气之中,萧无衣看着青龙也碍眼。
这家伙的眼神,他就没有一刻是能沉下来的。
那俩眼珠子骨溜溜地转过来转过去,看什么呢?
要不是萧无衣身边得用的护卫,不是青龙就是偃月。
他可不会让青龙贴身伺候着。难怪青龙还一直单身至今,就青龙这情商。
萧无衣暗自叹气,摇了摇头,又掬起把玫瑰花瓣水往自己身上泼。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其实男也一样,甚至更加孔雀开屏。他一点没想藏住心底那点想要被人看见的心思。
萧无衣洗白白后,又对一头长发捣鼓了很久,长发全部放下,被一根墨色发带松松系在脑后,又垂下几缕发丝修饰脸型,衬得轮廓愈发清隽柔和。
萧无衣本就俊美,如此不过是锦上添花,既想要表达出自己淡然的心态......又想被人看见他眼底的期待......
结果等他收拾妥当之后,临出门一脚,被青龙愣是给罩上了一件披风。
十分淡然的萧无衣顿时变得十分恼火。
因为这件披风遮住了他穿的颇为内骚的墨色寝衣。
这寝衣绣有金色麒麟纹,由胸口蜿蜒攀爬后背至身前腰间。
大段留白处,更是衬的松垮的寝衣能轻易看见白玉一样的胸膛,一动就欲漏不漏的。
“世子,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