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马看着瘦,脾气也不好 。也不知李莲花是怎么弄的,它倒是非常听李莲花的话。
楼内,有了米面肉菜,李莲花难得地做了一顿像样的晚饭。虽然依旧简单,但比起之前的糊嗓子的野菜,已是天壤之别。年糕吃得心满意足,暂时忘记了“互相折磨”的誓言。
中秋月圆夜,本该是家人团圆的日子。
李莲花逃离兄长,年糕躲避汤圆,两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一轮皎洁的满月高悬,清辉洒遍寂静的山野,也落在这座孤零零停在林边空地的莲花楼上。
楼前的空地上,李莲花搬出了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桌,摆上了汤圆送来的几样精巧月饼和各色瓜果点心,又烫了一壶老酒。
年糕咬了一口月饼,望月叹息,圆圆的月亮有点像圆溜溜的圆子。
“我有点想汤圆了。” 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那就回去见他。”李莲花自酌自饮。这酒水没有年糕的份,年糕也从来不喝酒。
“可是我不敢啊!”
“为什么不敢?”李莲花放下酒杯,侧头看她。月光下平日里那股骄横鲜活的气焰似乎被月色柔和。
她月饼放下,双手托腮,再次哀叹,“我有一个朋友,本来呢,她就有一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