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衣被蹭得一身火气,被她这般亲昵的动作撩得节节攀升,呼吸一重再重,可她眼底迷蒙、情难自已,又偏偏束手无策,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这般缱绻依偎了许久,何昭君觉得自己的理智都快被给热没了。
脑中猛地一晃,啊!!不对,要圆房。
何昭君压在他身上,抽下发间的发簪,往旁边一丢。俯身,慢慢品尝这柔软的双唇。
萧无衣身上是温凉的,嘴唇也是温凉的,呼吸之间还有淡淡的酒香和玫瑰的花香。这味道,有点像酒酿圆子。
何昭君没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
软软滑滑,咬一咬,糯糯的,口感真好。
萧无衣紧紧揽住她的腰,漆黑的眸子沉沉锁住她,克制的防线,在这一下轻触里,简直摇摇欲坠。
何昭君似有若无的触碰萧无衣柔软的嘴唇,如同蜻蜓点水,却又流连不去。手掌不老实的在萧无衣的身上游走,扯下了他的衣带,二人肌肤相亲。
萧无衣的体温变得比何昭君的还要滚烫。
何昭君抬眸笑了下,她鼻尖抵着他的,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别忍了好不好。”
“萧无衣。”
“你是我的!”
她抓着萧无衣的手掌,扯了下了碍事的纱衣。
三层纱衣顺着何昭君的手臂滑落,层层薄纱堆在身侧,像陷入了蓬松的云朵之中。
萧无衣无奈吻上她,“是你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他不想让圆房变成一场仓促的欢愉,而是想慢慢地、好好地珍惜她。
显然,吃了药的婉君不这么想。
门外,小桃远远守着,听见屋内渐渐响起来的低吟浅唱,耳尖通红,连忙背身往后退了好几步。
地上,几件衣裳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纱幔垂下,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何昭君在这床榻上睡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知道,她这床榻还能如此有节奏。
可萧无衣很快就败下阵来。
何昭君有点不满,心中想着,要不给他弄点补药补补吧?
萧无衣缓了口气,呼出的潮湿热气直喷到她耳边。“再来。”
“行吗?”
“不信你再看?”
何昭君哪怕吃了药,也有点受不住。
从第二回合开始,这人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蛮力。
一口气都不带停歇的。
她的魂儿飞到九霄云外,一直没落过地。
难怪人宁愿戒酒也不戒色,她连是怎么在萧无衣的怀中睡着的都不知道。
能把她累的这么狠,她承认了萧无衣的战力无可比拟。
哪怕受伤了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