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靖安王府从上到下对我都毫无善意。”
“我不觉得今日的事情做的过分!我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想要算计我,也要做好被我打回来的准备。”
萧尧叹气,此事说不清,“昨日的事情确实是靖安王府做的有欠考虑,弟妹要如何才信我们确实是诚心联姻?”
“你我打一架”
萧尧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打架?”
“对啊,就是打架。你打得我心服口服了,我就信你。如若不然,我必然要防着你,或者在萧无衣面前说你的坏话;又或者给你穿小鞋、给你看脸色、说些不中听的再搅得整个靖安王府天翻地覆,让你兄弟二人形同陌路。你觉得呢?”
她指尖底下的调羹在汤碗中转啊转啊,“不要小看我的能力,长此以往,积毁销骨啊!”
饶是萧尧再好的脾气,此时也有点动怒了,“我只怕会伤了弟妹。”
“无妨,你先打得赢我再说。”
萧尧冷脸起身:“去校场。”
“走那么远干什么?就这里。”何昭君悍然出手。
靖安王妃从花厅回来便恼火坐在窗前,她身边的嬷嬷斟了一杯温茶递过去,小心翼翼地劝道:“王妃,不过一只公鸡而已,您也别太怄气了。”
靖安王妃冷笑道:“那个何昭君是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天煞孤星,嚣张跋扈,连自己的亲祖父都不放在眼里。今日初次拜见翁姑,便给了我好大一个下马威。这样的人进了我靖安王府的门,往后还有安宁日子可过吗?”
她气急之下拍拍案几。
“你也是,就没别的办法了?非要弄个公鸡拜堂,这下好了吧?她炸毛了、扎翅了,府邸要翻天了。”
嬷嬷面露愧色,自责道:“老奴的错。老奴也是听说公鸡拜堂便(biàn)宜,况且很多地区都有这样的习俗。也不算怠慢了新妇。老奴也是一时没转过弯来,便说了那么一嘴……实在没想到郡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也怪我。”靖安王妃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终于透出几分懊悔,“我哪知道她这么大的气性。居然能寻摸到这只和她拜过堂的大公鸡,还给我给炖了。”
“这和炖了无衣有什么区别?”
靖王妃抚着胸口,“我算是怕了她了,以后莫让她挨着厨房,也别让她给我请安了,多来几次,我怕被她真气出头风病来。”
请了这么尊大佛进府,还是好好的供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