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后面她真的把其他选手都淘汰了......”吕慈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那就等淘汰的时候再说!”陆瑾不耐烦地挥挥手,“现在参赛者这么多,正好可以避免她浑水摸鱼。再说了,这些异人都是冲着老天师的面子来参加罗天大醮的,总不能让人家变成普通人回去吧?”
吕慈手中的铁胆突然一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皮笑肉不笑地转向老天师:“老天师,您才是这里做主的人吧?”言外之意,陆瑾这个莽夫未免管得太宽了。
老天师推着田晋中的轮椅,点着头和稀泥:“对对对,可老陆说的也是这个理啊,先把眼下顾着嘛,人家给我面子,我也不好将人给轰出大门不是。这显得我们有多小气似的。”
罗天大醮面向所有异人可是在十老会上定下的,现在临时变卦针对冯饿饿,本就是他们这边没理,出尔反尔只能可一不可二,公司又不是泥捏的。
吕慈沉默了片刻,手指松开铁胆,金属摩擦声终于停了,他语气缓和了些:“老天师说的不错,是我心急了。”
“这就对了嘛!” 老天师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先看比赛,有什么事,等比完了再商量也不迟。就这样吧!”
吕慈目送老天师推着轮椅和陆瑾的离去,王蔼慢悠悠走上前来,“怎么,被撅回来了?”
“我和陆瑾一向不对付,被撅回来也正常。”
“呵呵……” 王蔼笑了两声,那笑意顺着皱纹漫开,看着慈和,却没半分暖意,转身慢悠悠离开了观战台。
今天的比赛散场之后,张楚岚三人就在龙湖山知客道长的带领之下住到了临时修建的小屋。
张楚岚好奇地打量着那些依山势错落建起的小屋,发现它们被巧妙地划分为东、西两区。男选手居东,女选手居西,中间隔着一片幽深的竹林。
这片住宿区仅对仍在参赛的选手开放,一旦淘汰,便只能移步至山脚下的民宿,那里干净卫生条件好,关键是价格还便宜。
“我说怎么一上来就这么激烈,敢情是住房紧张啊!”张楚岚推开房门探头探脑的打探,发现里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嚯,标准酒店待遇嘛!”
“既然男女分区,”知客道长阴沉着脸,露出几分警告的笑意,“就别动什么串门的心思了,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