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的密道幽深曲折,潮湿的石壁上凝结着水珠。苏暮雨亲自带队,举着火把一路搜寻。火光照亮了他紧绷的侧脸,也映出地上斑驳的血迹。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在前面!”有人惊呼。
在一处隐蔽的拐角处,浑身是血的谢不信坐在地上,怀中抱着慕苏酥。她的嘴角带血,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睡着了。
此时她已经没有了呼吸,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而在他们旁边,苏昌河正抱臂而立,脸上带着莫测的表情。见苏暮雨到来,他只是微微挑眉,不发一言。
谢不信抬头看向苏暮雨,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我会和庄主去解释。”
他将慕苏酥的尸体轻轻抱起,步伐沉重地向外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
苏昌河慢条斯理地转了下匕首:“如你所见。”
谢不信,亲手杀了慕苏酥。
舞螟的新婚第一夜,不是甜蜜的温存,而是慕苏酥冰冷的尸体。她站在厅中,强忍着怒火,等着谢不信的解释。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冷。
谢不信将慕苏酥放在地上,单膝跪地:“她下毒后逃跑,我杀了她。”
舞螟的目光扫过慕苏酥安详的面容,又看向谢不信染血的双手:“证据。”
“我是人证。”苏昌河举手说道:“这话说来话长,庄主,要不咱们坐下仔细听?”
舞螟没有理会苏昌河,等着谢不信的解释。
“三日前,我发现苏酥似乎与外界有隐秘的联系。”
“为何不报?”舞螟冷声质问。
谢不信喉结滚动:“我需要确凿证据。”
实际上,谢不信始终不愿相信慕苏酥会背叛山庄,对她与外界联系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说,他从未深想过其中蹊跷。直到庄主大婚之日,她仍在暗中联络,这才引起谢不信警觉。
而不是谢不信说的三日前。
庄主大婚,整个山庄的防卫难免出现疏漏。
山庄内牛鬼蛇神很多,平时都隐藏的很好,要抓小辫子很难,其中除了暗河自己人,还有影宗的,来自天启内部的,山庄内部有不少做粗活的下人中,很难保证没有别家的探子,平日做事有点束手束脚,这都是底蕴不够的缘故,而作为山庄大管家的苏昌河觉得正好可以乘此机会可以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