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舞螟就另辟蹊径,拉着无双城一起下水。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她没见到那个总是带着酒香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忍得更久,这一个月,舞螟也煎熬,她后悔了。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她后悔极了,她不该试探他的,她受不了了,现在想来,那样的举动简直太蠢了。
东君没有错,他一直都是这样。她也不希望东君真的改变。是她自己太过贪心,想要得到更多。她想无论自己做什么,不论杀人放火,东君都能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一边。
她就是坏,没心没肺的坏。她不是闺阁中的小姐,心地纯善。她是杀手,没有善恶观,她可以为了东君勉强保留一点善念,但是也仅仅只存在身边之中。
她杀人,自己的手足也杀,即便是自己的父亲,对她不好,她也恨对方为什么不早点死。
归根结底,是他们之间看待问题的的方式不同罢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让他知道就好了。就像金丝雀一样,乖乖的待在笼子里,这样,舞螟永远都不用担心背叛,百里东君,永远都不会离开她,多好啊......
想到这里,舞螟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她决定先美美的睡上一觉,用最美的一面将百里东君关起来,他是不是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慕苏酥快疯了。明明心心相印,偏偏要搞强制爱那一套,知不知道会火葬场的啊!!!!
酒坊内,酒香如雾。
百里东君坐在木凳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酒坛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这一个月不停的酿酒,也在不停的喝酒,酿好的酒坛堆满了墙角,喝空的酒坛又散落一地。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透过酒坛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他想见一个人。
慕苏酥急忙忙推门而入时,他连头都没抬。
“庄主快疯了。”她开门见山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百里东君的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敲击,声音轻缓,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她疯不了。”他淡淡道,声音里透着疲惫,“她比谁都清醒。”
慕苏酥盯着他,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所以你就躲在这里酿酒?一坛‘白娟’,一坛‘玲珑’,名字起得缠绵悱恻,人却连面都不肯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