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站着七师兄,他挡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向前的步伐。
“舞螟,这里是景玉王的婚宴,如果是因为没有请你,以至于你生气,我现在就请你进去喝一杯水酒。但是不要在这里胡闹。”他上前一步,极为小声说道:“你赶紧和我走。”
萧若风话音未落,忽听得一声金铁交鸣。一柄淬毒的短刃擦着舞螟耳畔飞过。
萧若风立即回头,厉声呵斥:“谁出的手?”
突然整座王府突然震颤,屋檐下的红绸纷纷落下,露出暗藏的机括,数十支弩箭蓄势待发。
萧若风瞳孔骤缩,下意识将舞螟往身后护:“都给我住手!本王在此,谁敢造次!”他回首怒目圆睁,眼中杀意翻涌,宛如蓄势待发的猛虎,刚刚动手的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额头上渗出冷汗,心中满是惧意。
躲在萧若风身后的舞螟,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死人了啊,师兄!”她缓缓伸出双手,掌心和指尖沾满暗红的鲜血,血珠顺着指缝不断滴落,滴出一小洼血泊。
“我杀的。我今天就是来杀景玉王萧若瑾的。”
“你现在退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保你。”萧若风轻叹一声,缓缓转过身,眼神中满是复杂与恳切,认真地说:“我是琅琊王,只要你现在立即回去,我保你无事。”
“保我?” 舞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悲凉。她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发丝飞扬间,脸上却挂着纯真无邪的笑容。
“师兄,你真天真,我能来这,就没打算活啊!!”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王府大门之内疾掠而去。沿途侍卫刚要拔刀,便被她凌厉的掌风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朱红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廊柱上甚至留下了人形的凹陷。
此时的景玉王府内,景玉王被人团团围住,他将人一把拨开:“慌什么,她不过是一个人。”
“够了!” 萧若风喉头腥甜翻涌,却仍强行运功追上。他银剑出鞘,剑光横在舞螟身前。两股内力相撞的刹那,地面青砖轰然炸裂,飞石四溅。
萧若风稳稳扎根在原地,但是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被舞螟的内劲震伤了。
“你依旧是半步神游境。”萧若风了然,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