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位小姐不买就请让一下。”
“我要一瓶。”
“好嘞,您收好。”
带着黑色帷帽的女子买下一瓶,这个被吹的神乎其神的秋露白是酒鬼们的心头好,用这瓶酒,不知道能不能做一块敲门砖,成为李先生的弟子,就她身上的银钱,目前这个是她最能拿的出的礼物了。
天启城很大,很繁华,只要有银钱,在这天启城内就能解决绝大部分的问题。而恰巧,舞螟兜里的银钱买了酒后就剩下十文。此刻,她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着街边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富丽堂皇的客栈,没钱的她现在吃住都是问题。
“还有三十天。” 舞螟倚着青石墙蹲下,数着掌心磨得发亮的铜钱。三天啃一个馒头,刚好能挨到学堂大考。只要能通过考核,食宿银钱都有着落。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望向城门方向那座飞檐残破的破庙。那里是乞丐与落魄者的栖身之地。
虽然脏乱差,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更不用担心巡城守卫抓住她夜不归宿,平白受几日无妄之灾。
一路上,她听到最多的就是关于学堂大考的事情。
夕阳暮色将她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沿街酒肆飘出的肉香勾得胃部抽搐,舞螟却故意放慢脚步,又装作不经意地靠近提着竹篮的妇人。零碎的议论声如蛛丝般飘来,
舞螟竖起耳朵听着,试图从只言片语中获取有用的信息。
“听说这次学堂大考可难了,能考上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可不是嘛,不过考上了就能飞黄腾达,以后吃喝不愁。”
“我家那小子都想进去,可惜这个学堂呀他得有推荐信才能考核,难咯!”
“往年的八公子可都是考出来,出类拔萃才被李先生收为徒的,今年有什么讲究没有,我好像听说今年收一个关门小弟子,是最后一个?”
“我也听说了,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不知道是哪一个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