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些茶叶吗?女士,我亲自给您称。”
“你有挚爱之人吗?我的甜心。”女巫自顾地说着。“不要说你的父亲,你并不爱他不是吗?他害死了你的母亲,也差点害死了你不是吗?”
这句话让伊莎贝尔后颈一凉。
“你是谁?”
“你有挚爱之人吗?”
女巫机械地重复着,于此同时她从长袍中掏出了一支金色的玫瑰,玫瑰花瓣轻轻飘落在地,化为泥尘。
贝尔忽然感觉脑袋好晕。
脑海中回荡着一些被她深埋的痛苦回忆,女巫的话重复回荡。
“你有挚爱之人吗?”
“你有挚爱之人吗?”
“……”
“没有!”
伊莎贝尔惊呼,她猛地从床上坐起。
“小姐……你终于醒啦!”
女佣欣喜地上前握住了她白皙冰凉的手,但她还没笑两声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小姐终于醒了……老爷快……老爷快不行了……”
伊莎贝尔没想到自己一觉睡了三年。
再次见到父亲时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曾经高大潇洒的茶叶商人变得无比苍老,灰褐色的老年斑爬满了他蜷缩的全身。
他的呼吸声就像破旧了的鼓风琴,连牙齿都已经掉光。
“贝尔……”
这是他那张长满烂疮的嘴近一年说出的唯一的一个单词。
“父亲。”
贝尔上前握住了那双枯骨般的手。
“我的父亲怎么了?”她转头看向医药师。
“这是乌卡拉诅咒,老爷被人下了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