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允许,不得触摸殿下!”
老者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卡斯帕看着对面坐着的西奥多,语气沉重地接着说道。
“殿下,您应该知道皇城对韦拉家族的行军警惕异常,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从逐日城的封地派出大军的。”
“公爵收到了您的请援信,这次让我带着费玛斯先生快马前来,就是为了确认那个‘万不得已’。”
说罢,卡斯帕的神情变得严肃而庄重,他语速放慢,接着缓缓说道。
“殿下,您是玛卡王国的王子,应该比我更清楚身为玛卡王国的王子应该肩负的,体面与荣耀。”
说罢,落霞山庄的会议厅陷入了一阵沉默。
雕刻花窗外有夜莺在清唱,鸟鸣声婉转,日薄西山,已经傍晚了。
会议室里的灯没有点燃,带着淡淡花香的房间内有些黯淡,侍卫还举着长剑,剑光冷冽,寒气逼人。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西奥多也大概明白了在东方逐日城封地中他那位大公爵舅舅的意思。
逐日城出兵的这个‘万不得已’,就是,为了保护玛卡王国未来的国王而出战。
而玛卡王国的国王……
一定不会是一个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废人。
西奥多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微微抬起的胳膊正在微微颤抖,他朝身侧的贴身侍卫摆了摆手,示意他收起剑。
“那就请费玛斯先生,来确认一下这个‘万不得已’吧。”
“滋。”
会议厅的花盏灯燃起,王子的周遭稍稍明亮了起来,浓郁的桂花香弥散开来。
那名神情严肃的老者,朝坐在轮椅上的西奥多行了一个礼。
侍卫转动王子的轮椅,面向这位来自逐日城的医学圣手。
按动机关,轮椅靠背缓缓落下,脚靠升起,王子平躺了下来。
老人修长沧桑的手缓缓抚过少年的双腿。
“窣窣……”
镶金雕玉的腰带解开,裤带褪去。
西奥多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刺耳的抚动摩擦和敲击声,但双腿处的神经却一直没有给大脑传来任何感知……
这个充满羞耻的确认过程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当西奥多的那个价值不菲的腰带重新系上时,老者已经是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