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
“你……你要不要和她好好说一下……啥的……”
李夏至停下了脚步。
林乔随之缓缓停步,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已经很晚了,这个点教学楼已经熄灯了。
从外面看去一楼的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楼道口有暖黄色的路灯映射,两人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投射在一层层台阶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尽管已经稍微克制了,但是林乔还是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亢奋。
“没有么。”李夏至点了点头。
林乔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用力装出来挤出来的淡然,漠不关心,不知为何,忽然被这句话全部一扫而空。
“我从上学期,去年期末,还有期末之前,我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就这样。”
看来,他还不如何志远。
呼吸逐渐变得有些粗重,他的心跳加速,太阳穴上青筋凸显。
晚间的凉风灌入口中,呛的喉管火燎燎的疼。
胸口又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被他一直压着,不吐不快。
“而且上学期期末也是这样……”
“她一退步就要找到我,现在我都转班了,跑得远远的了,她退步的锅还能甩到我头上吗?”
“只要她退步了就找我,状态不好了也是我,退步了我就有责任,就得被岩立军说几句……”
林乔的声音越来越大。
“哦,她许霜是需要我去给她辅导辅导学习还是怎么样?退步了就找我,退步了就找我!”
“那她回头要是进步了,能不能给我颁个奖给我贴个奖状啊?这样才公平嘛!”
“那她回头考了清华北大,岩立军张秋玲你俩是不是也得分我一点奖金啊?!”
“……”
“嗤……”
看着身旁的林乔还在发泄般地边摆手边喊,李夏至别过头侧过身,竟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