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凭空生出一股郁结之气。难不成他林乔的一切努力，一切选择，在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有也只是为了那么一个可笑的目的么。

真是悲催。

“不是。”林乔声音有一点点沙哑。“1班的平均分是三中最高的……”

“你这么着急解释干嘛，我又没多说啥。”

“……”

林乔嘴角抽搐两下，瞥了眼身旁的江鱼。

行，你武力值高你有理。

舞台上的表演已经到了终幕，小王子坐着自己打造的火箭，飞向离蓝星最近的一个小星球，略带悲伤的音乐淡淡响起，聚光灯缓缓熄灭。

林乔在今晚第四次鼓掌。

每一个演员都发挥的不错，元旦晚会那天保持现在的状态即可。

“在零班怎么样感觉？累不累？”江鱼和林乔一同鼓掌。

“有点累，可能是我比较拉吧。”

“老师会很严吗？”

“分人，但大部分都还好，水平都很高……”

江鱼又问了好几个关于零班的问题，林乔都以公正客观的态度一一回答。

这是个技术活，因为林乔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江鱼的判断，

虽然他感觉同学里有好多sb，岩立军抓的比之前狠多了，各种考试轰炸多到离谱……

但这些一直都只是他林乔的个人看法，而每个人每个人又不一样。

所以他尽量剔除了自己的抱怨，把每一个问题都耐心而客观地说给江鱼听。

“那确实挺累的……”江鱼轻声说道。

察觉到林乔注视着她的视线，江鱼感觉自己下意识问了这么多问题是不是暴露了她也想进零班的小梦想……

少女的耳廓微微泛红，忽然有些局促。

“就是我就是好奇一下。”江鱼嘀咕一声。

“啊？我说啥了吗？”

天道好轮回……

林乔故作一脸懵逼，内心悄悄暗爽。

这就体现到武力值的重要性了，刚刚江鱼戏弄他完能明爽，而此刻反击了一下的自己却只能暗爽……

“你上次期中考多少名来着？”江鱼忽然问道。

“五十多。”

“还挺牛。”江鱼扭头看向林乔。“那你是……加上上学期联考，两次？”

“对。”

江鱼点了点头，沉默一会儿。

而后，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着这学期期末冲一波，看看能不能到前六十，不行的话这个寒假就不玩了，在高二下考好两次，争取在高三之前进零班，回头去2班找秋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