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霜一边说一边低头拉开书包的拉链。“……里面有几题，期末可能会出到……”

黑白印套卷被从粉色的书包中拉出一角。

林乔沉吸一口气，凝视着教室玻璃上的卡通字体贴上的‘加’‘油’。

似乎是积攒够了足够的勇气，他稍稍提高声音。

“那个我有过了，林秋雨给我了一套。”

这句话说出来了之后连他自己手指微颤。

林乔清楚地记得在某次社团课之前，许霜和他说过以后不用再找林秋雨问题了，她的基础不好。

可是现在，这么低情商甚至还带有一丝挑衅意义的话，林乔还是故意说出口了。

他稍稍压抑住扑通狂跳的心脏，控制好表情平淡，他转头，像是在看一个罪犯一样审视着许霜那张清冷精致的脸。

最悲催的暗恋莫过如此，活活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