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仪躬身领命:“臣即刻安排人制定祭仪细则,连祭品规格、诵读文稿都一一敲定,确保各地照办,不打折扣。”
弘历端起桌上温好的参茶,抿了一口暖身,目光转向鄂弥达。
“说说暹罗湾的西洋水师,西班牙、荷兰接连派船晃悠,他们想干什么?”
鄂弥达脸色凝重:“回皇上,据南海水师回报,荷兰水师来了十艘百炮战船,西班牙也派了五艘百炮战船,说是‘例行巡航’,实则一直在窥探柬埔寨沿岸的商埠和军防。
他们怕是见暹罗战败、我大清接管柬埔寨,想趁机捞取通商特权,甚至扶持势力牵制我朝。”
傅恒闻言眉头紧锁:“这群西洋人惯会趁火打劫!臣建议从南海水师即刻开赴暹罗湾巡航,再让驻守柬埔寨的第八集团军加强沿海炮台布防——先摆足阵势,让他们知道我大清不是好惹的!”
张廷玉却缓缓摇头:“西洋人船坚炮利,硬拼恐生事端。眼下我朝刚拿下柬埔寨,根基未稳,不宜再树强敌。”
张廷玉看向弘历,补充道:“臣以为可双管齐下,一是派使臣严正警告西班牙、荷兰公使,柬埔寨乃我大清藩属国,禁止其水师靠近沿岸。
二是加快柬埔寨通商口岸建设,明确关税规则,让西洋商人依规贸易——既堵了他们‘寻机干预’的借口,也能通过通商牵制他们。”
苏琦附和道:“张大人所言极是。西洋人最看重利益,只要让他们在通商中得实惠,再亮明我朝的底线,他们未必敢轻易动武。
而且规范关税后,南洋商路通畅,对我大清财政也是助力。”
弘历指尖轻敲御案:“首辅说的是,硬拼非上策,得恩威并施。”
前几年咱们吞了安南,如今又拿了柬埔寨,步子不小。西洋人在暹罗、缅甸经营多年,港口商栈都是利益根儿,咱往南洋扎得深,自然挡了他们的路。”
“西班牙、荷兰水师在暹罗湾晃悠,必是盯着咱们,可眼下水师实力尚不如人,即便靠数量取胜,也得折损大半,反倒给了旁人机会。”
弘历看向鄂弥达:“你传旨南海水师,定期在暹罗湾巡航,若遇西洋战船,不要挑衅,但也不能退避——就在他们舰旁驶过,让他们看看我大清的水师实力。
同时,让第八集团军在柬埔寨南部沿岸修建岸防工事,六个月内必须完工。”
弘历随后又转向顾廷仪:“顾爱卿,你安排熟悉西洋事务的官员,告知西洋诸国在华公使,就说柬埔寨乃大清属国,通商可按规矩来,但若敢干预内政,大清绝不轻饶。”
“臣遵旨!”鄂弥达与顾廷仪齐声应下。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