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顾偃开更是。
在他心中,顾廷煜是他爱妻留下的唯一的儿子,他向来体弱多病自己便也不自觉偏袒他。
就连着宁远侯世子的位置都没考虑要给其他两个儿子。
可廷煜方才说的那是什么话,那可是他的亲弟弟!
小秦氏心中更是嗤笑。
只是面上不显,眼珠子虚虚一垂柔弱说道。
“大郎身体弱离不开药材和府中开支,这事说来也是三郎的不对,但到底和齐国公府承诺了不好违背。”
这也是顾偃开想说的。
他气恼顾廷炜随意允诺,却不是舍不得将侯府家财给了出去。
毕竟顾偃开心中清楚,瑞安郡主可不单单只有郡主身份,宫中三位对她更是疼爱有加。
这样的贵人自己儿子那是高攀,用侯府库房作礼却是理所应当。
但他更气顾廷炜不为家中其他人考虑,只是这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这才更加恼怒。
小秦氏接着道“不若这样,我嫁妆还未动过,加上原本要给三郎娶妻的聘礼,勉强能……”
只是她还没说完顾廷烨就先出声了。
“不行!三弟的赘礼如何能用母亲您的嫁妆。”
别说顾廷烨了,就是顾偃开也不答应。
当年迎娶顾廷烨母亲白氏确实有白家资产颇丰能补贴宁远侯府的意思。
可如今侯府稳定,孩子们也长大了,用妻子嫁妆传出去那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这样吧,我来填。”
说话的是顾廷烨。
他外祖家白家是扬州头号私盐商,说是一句富可敌小国也不为过。
早些年他母亲加入顾家,一出手便填补了顾家欠国库的八十万两白银,此外还带了五十万两白银并三五船财物作嫁妆。
自他外祖父仙去,白家家产便尽在他手中。
为顾廷炜这个弟弟填补赘礼的钱他确实拿的出来。
毕竟自他母亲去后,侯府虽填补了国库欠款,没了他母亲补贴也没剩多少钱了。
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就连顾偃开这个父亲都说不出一句不好的话。
但小秦氏依旧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作慈母做派。
“这怎么行!到底是三郎惹下的祸如何能叫二郎你这个哥哥来填补,天下断然没有哥哥为弟弟填补赘礼的先例。”
“那我便做这个先例!”
顾廷烨笑着看向自幼对他好的母亲还有往日来最是善良天真的弟弟。
若是这钱是因着他这个爹,他不一定愿意拿出来。
但为了母亲和弟弟这两个全心全意为了自己的家人,他无怨无悔!
顾廷烨心意已决,顾偃开不阻止,加上这本就是小秦氏的目的。
于是顾廷烨为顾廷炜出赘礼一事,除了对自家二哥满心愧疚和感谢的顾廷炜,就这么半推半就定了下来。
这些尽欢丝毫不知情。
如今科举即将到来,尽欢整日里不是忙着帮自家兄长复习,便是时不时与顾廷炜出去游上半日稳固感情。
关于顾廷炜是否入赘,何时入赘,尽欢还真不放在心上。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科举当日。
这些年来因着尽欢喜欢打马球,齐衡这个做兄长的没少跟着陪练,久而久之身体素质倒是好上了不少。
单是度过科举这几天该是没什么问题。
考场外马车来来往往,不少人家女眷也跟着为家中考生送行。
因着都是盛家私塾同窗,家人鼓劲后五个考生免不了聚在一起相互打气。
就在这时,顾廷炜突然眼睛亮亮看着尽欢“尽欢,能不能单独祝我金榜题名?”
众人相互祝福呢,他这句话倒是将大家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其中盛长枫笑道“仲璟,大家伙都会接受祝福,少不了你的。”(私设顾廷炜字仲璟)
同窗多年,众人多少都知道几分顾廷炜对尽欢的心思。
盛长枫这才不动声色善意调侃。
“你一边去。”顾廷炜笑骂。
“谁不知道我们瑞安郡主是庄学究关门弟子,庄学究更是断言尽欢若能科考定能一举夺魁,说不准得了郡主的祝福我能多答对几题也说不准。”
他这话一出众人眼睛都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