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再想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能为女儿请来与之一般厉害的女夫子。
只得改口“你哥哥去读书是为了日后科举光耀门楣,你又何必受这般苦。”
“可母亲,我也想光耀门楣。”
从小在这般母亲身边长大,她学会的从来就不是忍让。
可现在又告诉她不必事事争先是什么道理?
“哥哥厉害是他自己的本事与我无关,就像母亲说的,我从小就会为自己从官家和大娘娘手中挣来郡主尊荣,只有我自己挣来的大家才会记住。”
她一双澄澈的琉璃眼看向平宁郡主“我想读书也想像男儿一般通古论金,母亲不也说过嘛女儿家要强势争先,不能将自己困在一方闺房只习女德女戒。”
“我是母亲的女儿。”
所以学不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鬼话。
对上女儿这双清澈的眼睛,平宁郡主无话可说。
心中更是涌上骄傲。
真不愧是她的女儿!
尽欢这性子柔中带刚,比之儿子齐衡更是多了几分血性。
这叫她如何不疼爱?
“真的想去?”
“想!”尽欢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不想日后被困在闺房的三寸地中,与人交谈只会写女德女戒。
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行。”
平宁郡主最后还是妥协了。
既然女儿想去就去吧。
左右不过是见面礼送的更厚些。
更何况尽欢可是郡主,能去盛家是对他们的抬举。
“母亲最好了!”
得偿所愿的尽欢想都没想就将小嘴亲上平宁郡主脸上。
惹得刚才还板着一张脸的人一瞬间喜笑颜开。
“你就会哄我。”
笑着抬手点了点她翘挺的鼻尖。
尽欢闻言憨笑着抱着她的手撒娇。
“我是母亲的女儿,不哄母亲哄谁?”
两人撒娇卖痴其乐融融的场景在齐衡身边的书童不为掀开帘子是戛然而止。
“母亲和妹妹这是遇上了什么喜事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