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点来说，是看着他。

没错，鸿钧道祖在看着向缺，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是他们的视线都对视在了一起。

向缺深吸了口气，心砰砰直跳着，很激动很憧憬。

一直以来，他都想要在域外空间中寻找到女娲，盘古和鸿钧的踪迹，而种种迹象表明，这三人似乎还依旧存在于域外空间里，只是不知在何处罢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找到他们呢，居然就在禁忌之地里跟鸿钧来了个对视。

以向缺的资质和反应，他在懵了一阵后自然就知道出现了这个异样的原因在哪了。

神界之源！

鸿钧一定是通过神界之源感知到了向缺。

这时候向缺体内的神界之源还在那发光发热呢，很明显这是有了感应啊。

向缺的脑袋转动的很快，他就算不知道具体问题，但也能推测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青铜大鼎内的山河图就是远古仙界的景象，他不知道女娲，盘古和鸿钧是动用什么神通将远古仙界烙印在了山河图里，可这仙界只要是真的，是活的，那可不就能和神界之源产生共鸣了么？

毕竟远古时期的神界之源和后来仙界的神界之源都是同宗同源啊，这本就是一个东西。

一时间，向缺想通了之后脑袋里也是乱糟糟的，有太多东西是无法捋顺的了，主要也是他对于远古时期的仙界和域外空间所知甚少，经验也不多，有太多事情是没办法解释的了。